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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森鸥外对太宰治的影响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太宰治抽完血后一动不动地坐在小圆椅上,脑袋埋到胳膊肘里,河合亮问起,他就低声说自己晕血,费奥多尔笑了一下,也完成了初步的检查,又咽下几片退烧药,心情颇好地扯了扯毛绒帽子:“先生,请问什么地方可以洗漱?”
“您还好吗?”他含笑问太宰治,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
太宰治凑过去,把下巴放进费奥多尔的掌心,委屈巴巴地眨了眨眼睛:“不好,糟透了,住不好也吃不好,我想吃蟹肉罐头。”
他蹭着对方的手掌侧过脸,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又倦又懒:“河合桑,浴缸干净吗?”
他这种倦怠情绪一直持续到洗完澡,中间又委委屈屈地拖着费奥多尔做了一次,性是手段,性是工具,他懒着骨头用对方的肩窝托着下巴,也懒得再伪装自己——反正都是无用功。
“你的体温降下去了。”太宰治说。
“所以您可以不用再拿我当暖炉抱着了。”费奥多尔说。
太宰治又笑了笑,指尖摩挲着费奥多尔后背上的鞭痕,顺着那些微微凸起的棱痕一条一条数过去,却没松开手,他对这只白饭团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厌恶,取而代之的是深重的好奇。
罪与罚。
漫长的历史中,基督教徒有着鞭挞自己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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