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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回忆了一下过往的点点滴滴,心想以后要和太宰治保持距离。
中岛崎猛地噎了一下子。
森鸥外笑了笑,他没去多做解释,反而相当坦然而又纵容地向太宰治投以无奈的视线,又摇了摇头,继而又斯斯文文地向中岛崎发出邀请:“不说这些了,中岛先生,趁着太宰君又提起这事,我有个朋友打算在横滨开家孤儿院,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中岛崎一时间被森鸥外整得有点不会。
森鸥外叹了口气:“也许你听太宰君提过我——叛逆期的青少年,中岛先生是再清楚不过,对吗?”
中岛崎开始有一些慌张。
他看着太宰治难看的脸色和森鸥外坦然自若的态度,结结巴巴地“噢”了几句,想想也是,在日本这个国家哪有人会四处嚷嚷谁是他的,一定是叛逆期青少年的胡言乱语……他不禁为之前想法产生一丝负罪感。
森鸥外见状,脸色又无奈了一些,还浮起了一些细微的苦笑:“也许我不是个合格的……”
森鸥外看起来欲言又止。
中岛敦连忙接上:“不不不,我才是应该道歉的那个,太宰君——”
他迅速意识到太宰治定位变化,从可以被自己扒拉来扒拉去的街头小老鼠变成朋友家的关系户,就火速像模像样地说了点场面话,不过森鸥外的规划他很感兴趣,战后他正好有着大把的钞票,正愁没地方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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