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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平静地笑了笑,可笑意并没有将他的愤怒掩盖得很好,他仔细衡量了一下自己此刻的怒火,最后得出倒是宁可愿意太宰治再去炸一次常暗岛基地的结论,索性也不装了:“怎么回事?”
太宰治满意地端详着男人,踮着脚尖在森鸥外唇边吧唧亲了一口,露出了恶作剧成功的笑容:“你又不是我爹。”
他说完就溜了,脚底就差抹了油。
森鸥外被这样呛了一下,额头上又冒出一处青筋,一摸身上钱包不翼而飞。
他觉得自己迟早要被太宰治气得英年早逝,那个轻盈过头的背影在人群中错身闪了闪,就一路溜去了门口,尾崎红叶见森鸥外一直没跟上来,折返回来找他:“怎么了?”
男人冷冷淡淡地站在墙角,闻言将视线从门口收了回来,慢条斯理地笑笑:“没事,我也想请你帮我个忙。”
太宰治噎完森鸥外后相当快乐,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抛着手里的钱包,打开看清里面的现金后又嫌弃地撇了撇嘴。
所以森先生果然在吃软饭吧?
他去买了两瓶酒,又叫了辆人力车拉他回家,才到手的钱又挥霍得一干二净,太宰治被锦衣玉食养了十多年,向来都只要最好的,回家途中晚风一吹,那点好心情不知怎么就被吹散得消隐无踪。
那双鸢色瞳孔望着窗外,却不再茫然,反而满是冷意和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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