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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阳受伤了,这回晚晚心里肯定也愧疚担忧得不行。”在外威风凛凛的定北侯搂过自己小妻子,殷勤得给她揉肩捏背,“要我说,阳阳这孩子还是太娇气了,晚晚这么大的时候爬树下河可从来没有把自己给伤着的。明儿起还是给他练练身子骨。”
林沁翻了个白眼:“反正你的宝贝晚晚没错就是了,你也不看看晚晚整个一人精似的,我可是问过了,她骗阳阳说给他做个什么羽毛球,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阳阳那傻孩子被坑了一次又一次怎么就不长记性,还听话去拔大白鹅的翅膀**,被咬了也是活该,看他下回还敢不敢跟着他姐姐瞎跑。”
那肯定是敢的,阳阳整个就是晚晚的小跟班,哭了那么多回,每回都说不跟姐姐好了,第二回他姐姐一招手,还不是屁颠屁颠就去了。
不过这个话定北侯没敢说出口,自家夫人在气头上,要是还火上浇油,怕是又要获书房一月游了。不行,天大地大,夫人最大,晚晚还是自求多福吧,反正是亲娘,也不会揍坏。
“晚晚确实是过分了,不然把她送到她祖母那里,好好磨磨性子。”虞老夫人在虞老爷子去世后,就搬到京郊的庵堂里,日日抄经念佛,给故去的老太爷祈福,虽然也有丫鬟婆子,但总归是不如府里逍遥自在。
“那还是算了,”林沁想了想又开始心疼,自家女儿最爱玩闹的性子,要是去了庵里,肉都不能吃,怕是要瘦一大圈回来,“庵里可都不能吃肉的,晚晚可不得哭破喉咙。阳阳在家怕是也要哭破喉咙。”
定北侯表示就知道自己夫人是个嘴硬心软的,嘴上说了多少次要给晚晚一个教训,**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不然晚晚也不会这么天不怕地不怕。
“姐姐姐姐姐姐快起来啦~”小屁孩虞向阳熟练地脱掉鞋子,爬上她姐姐的床,扑到旁边捏虞向晚的鼻子。
虞向晚熟练捞过小屁孩的脖子,挠他痒痒肉:“哪家的笨蛋小郎君,长得挺好看,那就给你一个机会,交银子不杀。”
“哈哈哈哈哈姐姐~哈哈哈~我没~哈哈哈哈~银子~”小屁孩笑得快喘不上气,虞向晚才终于松开魔爪,准备起床。
虞向阳又是鞍前马后,给他姐拿鞋子,递帕子,还认真给她姐挑今天要穿的衣裙和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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