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岑祖渊一路拎着流朱走到房间内,将流朱放在窗前的桌子上。
“说吧,你是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的”岑祖渊看着流朱烧焦的羽毛不由得又补上了一句“难道就没把你给烤熟吗?”
说完岑祖渊意识到不对,“我怎么忘了,你现在不能说人话。”
果然回应岑祖渊的就只有“吱吱吱”
流朱心里苦,但流朱不能说。
……
入夜,海风温柔,天上繁星点点,苏橙很快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十分轻盈并且在不断地升空,皓月当空,借着月亮洒下的光辉,她可以看到泗海波光粼粼的海面,看到沧浪屿中央的浩渺轩和另一头的茂密森林。
世界静谧,海水不断地悄悄拍打着礁石,苏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其实做一棵树也挺好,没有烦恼无忧无虑,天气好了她就舒展舒展枝头,天气不好她就干脆睡上一觉,等哪个晴天太阳出来,她再好好的晒一晒太阳。
可惜,她不是生来就是一棵树,苏橙永远记得她一个人躺在漆黑的棺木中静静等死时是多么的无助和绝望。那种绝望甚至于在她重生成一棵树后也在时时刻刻地啃食着她的内心。
“怎么当树没几天就忘了自己当人时的仇恨了吗?”苏橙自嘲,只可惜她现在也是毫无办法,她只恨自己死后没有化身成为厉鬼,如果有机会的话她就是拼尽一切也要去报仇雪恨。
苏橙正想着,却不料自己的身体突然迅速下坠,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的心脏仿佛瞬间被攥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