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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朗又不自觉地抬起手m0了m0自己的鼻子。
被外面的夜风一吹钟毓冷得一激灵,侧开身示意程朗赶紧进屋,关上门之後披了件外衣才坐下来跟程朗说话。
「什麽事情这麽要紧?这都子时了。」
钟毓说着以手掩面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有些困了。
「有言在先,待会儿我说完之後你可千万别恼。」
程朗看了一眼钟毓,又找补了一句:「你就算恼,也千万别动手……」
「看来定然不是什麽好事了。」
「这事委实有些难以啓齿却又不得不说,我这也是没办法,可程逸那小子求到我这儿来了我也不能不管他。」
「还跟程逸有关?」
「不是跟程逸有关,就是程逸的事情。钟姑娘最近可好?身T可痊癒了?」
「你打听蕴儿做什麽?到底什麽事情?思退不妨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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