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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花生这招是跟师父他老人家学来的。」
温热的h酒驱散了两人身上的寒意,满室都是酒香。
钟毓问道:「林渊?林大学士?羡鱼先生?」
程朗连忙摆了摆手,一边笑一边说:「博雅你可千万别叫他大学士,师父他听到了要揍人的。」
「这是为何?」钟毓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林渊当年毅然挂冠求去,但他声名太盛,至今仍是自前朝开创科举以来唯一一个连中三元的状元郎,学贯古今国士无双,世人皆道其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
「师父从未曾与人说过当初他因何辞官,但他一直以曾入朝为官一事为耻,谁提这事儿他揍谁。」
「当初我们要离开书院回京的时候,师父还长吁短叹了好一阵子,或许他当时就预感到了什麽吧。」
程朗低头给自己斟了杯酒,一饮而尽。
钟毓陪着程朗喝了一杯之後道:「林渊先生是世间少有的真名士。」
程朗听完钟毓的话之後又摇了摇头,「这种话他向来嗤之以鼻,你是不晓得他有多古怪,越老脾气越坏,外面传的那些虚名都作不得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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