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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连心,程朗却旁佛不知道疼一样,他颓丧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钟毓过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程朗手背上的伤口,他反SX地感到一阵焦灼。钟毓这种人,永远光鲜T面,从不亲自动手,他不喜欢任何血淋淋的场面。
山风吹得柳树的枯枝沙沙作响,钟毓走到程朗的身边道:"过去让慧一给你包扎一下吧。"
程朗翻过手背看了一眼,不甚在意地一笑:「这麽点儿小伤口,不碍事的。」程朗的眼眶还有些红,钟毓选择了看破不说破。
钟毓不禁皱着眉继续盯着程朗的手,程朗有些不自在地将手复到背後,然後说:「我本以为这次回京能与他冰释前嫌从头来过。原来有些事情错过了就没有机会回头了。」
钟毓一声叹息,「其实……事情变成这样谁也预料不到。造化弄人,怪不得你。」
程朗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博雅你亲眼看着他走,当时……」程朗本来想问钟毓当时是什麽样的心情,但话到嘴边改了口「谢谢你们送他最後一程。」
「那天的雨特别大……」钟毓也没有说他是如何感觉到云霁在自己的怀中一点一点变得僵y,一点一点冰冷下去。那日之後,他似乎才第一次明白了究竟什麽是Si亡。
那晚慧一整夜都在Y诵着钟毓完全听不懂的经文,直到天亮才停止。
为云霁装殓用的是塔林寺里的棺木,至於为什麽寺里会准备着现成的棺材,慧一没有说,钟毓也就没有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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