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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不太明显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显眼的小木牌,隔得远远的元思看到木牌上画着一条彩sE的小鱼,帘子被掀开的瞬间它伸了伸脖子,眯着眼睛盯着车外的元思。
元思身世坎坷,从小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还是头一回见到长得这麽胖的狸奴。元思想了想,冲着大黑猫招了招手,原来小时候隔壁老NN家有只大h狗,元思看着老NN是这麽叫大h狗的。
然而小白眨了眨眼之後扭过了头,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元思感觉自己刚才似乎在这只猫的眼神里看到了不屑和鄙视?
无法,元思只好钻进马车将肥硕的黑猫抱了出来。
小白本来是要对这个陌生的两脚兽亮爪子的,但被撸了两把之後就安分了,猫随了主人钟蕴的X格,心都大得很。
小白脖子上的木牌背後刻了个小篆的钟字。元思前些日子才开始正经跟着先生念书,并不太认识这个字,但也看出来这只狸奴应该是从承恩侯府跑出来的。他抱着猫去找程朗。
程朗正穿着一身黑sE窄袖的常服在院子里练剑。
林渊是个罕见的全才,除了教导程朗云霁二人念书之外,丹青传给了云霁,一身武艺教给了程朗。
这些年在边塞程朗使的是一杆长枪,但其实他最开始学的是剑,只不过战场上施展不开,倒是回京之後得空时常练一练。
程朗刚放下剑就看到元思抱着一只黑猫慢慢走了过来。
元思当时受伤颇重,右手被斩掉两指,左腿伤到了筋骨,在战场上又拖延了救治,左腿差点要截肢,军医崔言费了好大的劲才保住了他这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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