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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霁埋骨於此,未曾立碑,只有明月清风相伴。
看得出慧一是个勤快的和尚,JiNg心修剪过的花木错落有致,虽是孤坟却并不显得荒凉。
程朗真的带了一坛姑苏的秋月白上山,灌了两口酒之後说起自己与云霁少时曾客居姑苏,两人第一次喝酒就偷偷跑去得月楼叫了秋月白,後来怎麽回的家都不晓得。
江南一带其实盛产h酒,唯独这秋月白是少有的烈酒。
「别看云霁这人平时跟个小老头似的,喝了酒可能闹腾,荒腔走板地唱些小曲小调,酒醒了之後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乾过些什麽事情,跟他讲吧他还不信,总说是我W蔑他。」
程朗一边说一边笑,捡起地上的石头漫不经心地往坟头上面垒。
「我认识他之後,从没见他喝过酒。」钟毓背靠着大树坐在地上,说完自己拎起酒坛也尝了一口,只觉得满嘴都是辛辣。
钟毓的印象中的云霁,人如其名,是光风霁月的云家才俊,教养和礼法刻在骨子里,持身端正,从不逾矩。即便後来他意志消沈,也是隐忍而克制的。
这酒太烈,刺得钟毓满心都是酸涩之意。
四年前的那一场巨变,钟毓虽没有卷进漩涡中心,但多少也嗅到了一丝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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