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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映雪改了口,钟蕴满意地应了一声才接着道「是真是假其实都不重要。」
映雪疑惑了「为什麽?」
「其实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个小丫头嘴里没有一句真话。」
钟蕴没有答,反而说起当年的事情「当时我就想,你肯定有你的难处,有一天等你想说了,自然会告诉我。我帮你只是因为我自己愿意,不为别的。」
这一世映雪找到钟蕴的时候,钟蕴不过十岁,没有想到钟蕴那麽小的时候心里就清楚的很,她还以为钟蕴年少天真,好骗的很。
钟蕴拢起披风的兜帽,一张脸大半掩在了帽子里,瓮声瓮气说道「衡儿那麽小,现在雪又这麽大,总不能把他们母子俩赶出去吧。而且芳琴既然找上门来,肯定跟咱们有些关系,且看着吧。」
「你还没到钟家的时候,也有过差不多的事情,那会儿是一个身怀六甲的nV子找上门来。」钟蕴拉着映雪的手一边走一边道「母亲怨恨父亲四处留情,却把气撒在那nV子身上。」
钟蕴的一字一句都化作了白sE的雾气消散在风雪中「高墙深院里的钝刀子杀人不见血,那nV子在钟家的後院住了三个月Si了,一屍两命。父亲知道之後骂母亲是妒妇,却连那nV子的後事都懒得料理,任由下人将屍身扔到乱葬岗就算了。」
自此以後承恩侯跟钟夫人几乎就再没讲过话,钟蕴只觉得这两个人都恶心透了。
钟蕴叹了口气,又手欠地去捏映雪地脸,被映雪毫不留情地拍掉了。
她也不在意,眼中的悲悯和凝重一闪而过,又变回了平时没心没肺的钟二姑娘「而且现在谁是钟家的人,不还是我和兄长说了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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