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见面之後一人道有失远迎,一人称多有叨扰,客客气气地进了侯府。
上一次程朗来这里还是跟钟毓一道从塔林寺回来的时候,那时他过来取云霁的遗物,现在他来还钟毓的大氅。
钟毓带着程朗来到上次的花厅坐下,侯府的下人奉了茶便悄无声息地退下,只剩下钟毓和程朗两人在屋子里说话。
钟毓招呼着程朗喝茶,又道「不过是件衣物,差遣下人送过来就是了,不值得特意跑一趟。」
几日不见,钟毓虽仍旧是言笑晏晏,程朗却感觉到钟毓疲惫得彷佛是跋涉了千里的风雪而来。
程朗忧心道「外界……此刻外界颇多传言关於承恩侯府的传言,所以我来看看你一切可好。」
钟毓没有答话,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程朗低头看着面前的茶盏,他知道自己不该过来,除了那晚一起喝得大醉之外,他和钟毓其实并不太熟。
两人相对无言了半晌之後,钟毓才开口打破沈默「我一切都好,思退有心了。」
得,算是多此一问,程朗没趣地喝了口茶,不知道自己低下头时钟毓正看着他。
不穿甲胄的时候,程朗眉宇间尽是澄澈的少年意气,钟毓突然有些明白云霁为什麽喜欢他。
羡鱼先生教导出来的亲传弟子,光风霁月的人品,跟自己这种心思深沈诸多谋算之辈不是一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