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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恩侯府灵堂里只有下人守着长明灯,钟家兄妹两人这会儿都在钟毓的书房里。
「什麽?谁?你再说一遍?」钟蕴听完钟毓的话不可置信地再问了一遍。
钟毓刚才天昏地暗地吐了一通之後,现在已经平静下来,他重复了一遍承恩侯的名字「钟景曜。至少他这些年都是以钟景曜这个身份活着的。」
钟蕴愣了半天,归根到底一个问题,你说谁是我爸爸?
「等等……」钟蕴一时半会很难接受这麽巨大的信息量,她望着钟毓道「你是说,我爹他并不是我爹?你爹其实也不是你爹?」
「什麽乱七八糟的。」钟毓差点被钟蕴这神一般的总结给绕懵了。
事情要从钟夫人与钟毓母子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势成水火开始说起。
那日钟毓照旧在房里喝得酩酊大醉,他已经这样醉生梦Si了整整一个月。
侯府的人只知道一个月前三郎出了一趟门,离家了三天,回来之後就这样了。日子久了,风言风语自然就多起来,但却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钟毓这究竟是中了什麽邪。
钟夫人来到钟毓的屋子里,看着趴在桌子上睡得人事不省的钟毓和他脚边的酒坛子,半晌後低低地说了一句「不成器的东西,早知道当初就该抱另外一个回来。」
钟毓当时其实正好醒了,把钟夫人的这句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继续趴在桌子上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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