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哥他……」程夫人今天本来是想帮程源和程朗两兄弟说和，这会儿却说不出口了，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儿道「他就是个老糊涂蛋。」

        程朗r0u了r0u自己的眼，才开口道「嫂嫂，从小我就没有娘，一直是你照顾我，我才没长成一个野孩子。我和阿宁之间的事情，说到底是我两人年少气盛才Y差yAn错地走到这一步，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怨不得旁人。」

        程夫人听着程朗萧索的语气不禁叹了一口气。

        两人聊着聊着就过了戌时，程夫人带着在院子里跟下人玩雪的程颖回去歇息了。

        自从cH0U了程逸一顿鞭子之後就被程夫人赶去睡书房的镇国公，今晚仍然睡在书房。

        昔星河跟程逸两个人用过晚饭之後就回屋手谈去了，这两人一局棋从早上下到深夜仍没有分出胜负，只好留着明天再继续。

        程朗独自一人倚着窗看了半宿的雪，他想到姑苏的雪，想到慧一说云霁已经前尘尽忘再入轮回，想到钟毓说从当初是Si人堆里把云霁救回来的，又想到云霁留下的那些书画和隐藏在其中的字句。

        云霁在隐藏的书信里提到的几个人，其实正是这一夜钟毓告诉钟蕴的那些人。

        程朗和钟毓两人都不知道对方已经窥得了当年真相的一角，反而互相提防着有渐行渐远的趋势。

        庭院里的雪越积越厚，程朗盯得久了有些眼花。

        不知怎的，他最後想到的竟然是今天一身白衣站在雪地里神情淡漠的钟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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