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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毓见状便也望向程朗「程将军意下如何?」
程朗没想到钟毓会来这麽一招,背对着众人瞪了钟毓一眼。
带兵要讲究张弛有度,想着这些愣头青这几个月下也还有些人样了,让他们稍微放松一下倒也无妨,程朗最终淡淡应了一句「那恭敬不如从命。」
承恩侯府自然是门庭若市人来人往,待到只剩下两人单独在一起时,钟毓才问程朗「思退怎麽急着就要走?」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程朗有些奇怪地看着钟毓,笑道「前些日子钟大人明明送客都来不及,今天倒是客气起来了。」
钟毓听到这话咬了咬牙根,凑近了道「好好说话,之前赶你走的确是我的不是,我给你道歉还不行麽?」
说着钟毓还伸出一只手搭上了程朗的肩膀,在外人看来更加做实了承恩侯世子与镇国公府程将军关系匪浅的传言。
程朗这回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自己一个不说顶尖也算一流的高手总被钟毓这麽近身袭击怎麽行,他身子一侧反手就剪住了钟毓拍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
虽然没有用劲儿,但钟毓一个手无缚J之力的文人也是动弹不得。
「你这个人喜怒无常心思难测,在下一介武夫,懒得猜你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程朗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动作,故也向钟毓这边靠近了些,其他人看来只以为两人凑在一起是在商量什麽事情。
钟毓想要挣脱程朗的钳制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低声道「你放手!」
「不放!我视你为友,朋友之间相处不是这麽个道理,有什麽大家说清楚就是了,你什麽都不说叫我来就来,叫我走就走,我算什麽?你家养的猫吗?」程朗将心里话一GU脑儿地倒了出来「你要不愿意讲那也没什麽,以後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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