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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兆铭和沈秋歌签租契的时候,已经把钥匙给了她。沈秋歌带着沈老爹参观起来铺子,铺子不大,位置却是不错,隔壁那条街都是酒楼、茶楼,附近的人流量也比较大。不仅如此,这铺子原先是酒楼,自带了桌椅板凳了,后院也有厨房。
本来沈老爹还对沈秋歌的铺子充满了担忧,在跟着沈秋歌来到铺子里后,看着宽敞明亮的大堂,还附带着一个后院和两间房。
沈老爹又自己在铺子里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嘴里只说的出:“好!这铺子好啊!”闺女现在有本事了,不像他们一辈子只会在地里刨食。
沈秋歌兴冲冲地对着沈老爹讲着自己的规划,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沈老爹也很是骄傲。
“爹,你看后院我们砌一个面包窑怎么样!还要买些木牌!”
“砌!今天爹就给你弄好!”
“啊!还要打扫一下大堂,后院也要。”
沈老爹也不由跟着沈秋歌激动起来,两人忙活了许久,才把铺子基本收拾了一下,明天还要继续收拾。县里也有这点不好,什么东西都要买,黏土都要去城外挑。
严艺也是趁着他们午休的时候来把菜拿走了。
傍晚,两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到家时,快累得说不出话了。
陈大娘也早早做好了饭菜等着他们,两人端着碗狼吞虎咽地扒着饭,陈大娘赶忙把饭桶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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