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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关门的时候,钵钵鸡还剩下一大盆,这就是沈秋歌她们晚饭了,毕竟放到明天买就不新鲜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桌前,数着今天的收益。出乎沈老爹陈大娘意料的是,别看零零散散的,今天一天下来,赚的钱可真不少,除去成本,他们都赚了一两银子,更别说今天的烤面包芋泥酥只卖了上午。
陈大娘止不住感慨:“当初,还说着铺子租金属实贵了些,未曾想,这钱也这般好赚。”别看一家人都累的够呛,对于庄稼户来说,付出体力就能赚得这么多钱,是极合算的。
入睡前,沈秋歌还想着明天得少做点钵钵鸡,今天晚上吃得她现在嘴里还麻麻的。
陈大娘和沈老爹过两日就要回沈家村了,马上春耕了,沈老爹得去忙活田里的活计,这两日都是拜托隔壁郑婶子帮忙喂的鸡,也不好麻烦人家太久,陈大娘也得回去。
沈秋歌想了想她也是每周抽点时间回去,她后山的蔬菜可只有她自己弄。还有就是给严兆铭的菜,他应该也快吃完了。
第二天,天刚亮,沈秋歌家铺子门口就排起了队。沈老爹本以为昨天大集人多些正常,没想到今天排队的人不比昨天少。
面包和芋泥酥都是一端上,就被抢购一空。不少人买了面包直接在大堂里坐下,再去隔壁打碗豆浆,撕下一块刚出炉的面包,配上热腾腾的豆浆,一身的寒气被驱得干干净净。
和昨天不同的是,今天沈秋歌准备的食材更多了,即便是这样也挡不住流水一样的消耗速度。
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过了晌午才能松活些。还没坐下歇口气,店里呼啦啦的进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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