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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好妥帖的粮面,二郎能空闲几天,赶着春天缠绵雨水到前,先把小竹舍盖起来。
她和三叶子没力气,全靠二郎刀快力气好,后山有一片野竹子林,往日一到春天雨后,能生出许多春笋来,她惦记着野生春笋,也瞄上了那片野竹子。
目送丈夫出门,她回头看了下不大的院子,心里预估着竹舍的样式,一步一步比量着大小。
因着村里人嫌弃二郎克死人的难听名声,将人远远地赶在村东头的山口上。说是村东头,其实距离东边最近的人家都要走一阵子。
反正这地方就是一块野地,里正也不惦记着他们一家三口的死活,任凭他们自在,那就没什么避讳。
庆脆脆也爱静,粗略估计了大小,再想到竹子捆好成墙,必然是要费很多绳子,拉着三叶子再次出门,两人从后山抱了好几捆黄麻。
黄麻浸泡后,旧菜刀压,一个伸拉抽出来,一下午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麻皮抽丝剥茧,卷成一个麻线球,等到用的时候要是觉得过于纤细还能加股。
这些都是农家人做惯了的事情,往日庆家捆粮食的绳子都是她和庆母搓出来的。
她做起来顺手,三叶子年纪小而且身体也不好,陪着做了一会儿,她把人撵回去歇一会。
有太阳屋子里也不冷,一等日头下去,庆脆脆就将外边的被子收回来,叫醒三叶子,“吃后晌饭吧。”
村里都是习惯两顿饭,早上那顿饭后,一直到现在才吃。
也是估算着王二哥要回来了,还是早上的面片汤水,依旧是满当当的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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