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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眶流着血,被血液沾染的皮肤隐约可见曾经在战场上留下的弹痕刀痕。
粘稠的血液从唇齿间汩汩涌出,他吟着可以略微听见的声音,“是老子神通广大。”
军刀的声音十分刺耳,即便是看不见也能听得见,他轻颤一点,咬着牙笑,神经痉挛着。
他们的手法很好,即便是想取了他的心肝脾肺肾,也有办法让他一直吊着一口气,折磨着。
这种痛苦放在谁身上都受不了,即便他是战场搏命之徒,即便他是陆司令。
没等刀剌在自己的舌头上,他便已经自断舌根,自尽而亡。
梁城的侵略者没得到多少好处,但梁城的饿殍腐尸却是遍地都是,残忍至极。三日之后,援军自南而上,终于打到了梁城附近,士气高涨。
梁城墙头挂了三天的旗子被一脚折断。
上级知道了康城有个顾三爷,是我方派出去的卧底,一直潜伏在最危险的地方。既然他们知道了陆司令手下绝对有个通传情报的人在康城,那顾三爷一定危险了,说不定下一刻就会落得一个和陆司令同样的结局。
小四小五他们和平常一样定时汇报顾三爷得到消息,最后一次去送信时梁城已经处于悬崖峭壁,没等他们离开,梁城沦陷了。
三天后,梁城又从敌军的手中抢回了自己人手中,只是陆司令已经不在了。上级注意到了这几个乞丐并不是乞丐,也是大为震惊,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卡在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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