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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母女俩都怔住了。
周喜英立刻知道自己说了禁语,却撑着面子,不想道歉,支吾着打算岔开话题。她甚至已经准备好迎接路楠的失控了。
但路楠没有。她被长图上说的事儿逗乐了,笑个不停。
“妈,这些事,你信吗?”她问。
周喜英踟蹰。路楠还没停下笑声,但已经渐渐笑不动了。她看着母亲,笑的惯性和突如其来的伤心,让她突然落下泪来。
路楠抓起桌上挎包,不慎扫落一只水杯。啪的脆响,周喜英往后躲了一躲。路楠冲进房间,狠狠关上门。良久,周喜英在门外开始了她一贯的埋怨:以前你都不这样,从来不跟我发脾气,是不是跟梁晓昌学坏了,是不是搬出来住,交了坏朋友……云云。
路楠扑在自己的床上,用枕头压住耳朵。周喜英的声音渐渐消失了。她紧紧闭上双眼,恍惚中听见一个稚嫩声音——“姐姐”。
睁开眼时外头已经安静。周喜英走了,地上的碎玻璃扫得一干二净,厨房里垃圾也无影无踪。锅里一个蒸排骨一个炒青菜,已经凉了。
路楠全都倒掉,她一口也不想吃。
屋内静得惊人,楼上楼下左邻右里,都是烧菜做饭的声音。路楠拿出冰镇的酒,裸露的肩膀在冷气里微微一颤。
这饱足的一觉让她前所未有的清明。谁都无法依赖,她想证明自己的无辜,只有依靠自己。她在阳台上一口口喝酒,从许思文敲开办公室门开始,一点点地回溯整个事件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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