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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假回家时,春市看见了兄长手上练习的厚茧和水泡,亮介久没回家,母亲不提,他还没有注意到太多事。
「小亮,难得你回来了,这件事只能拜托你这个哥哥呢。」母亲一边洗碗一边说着。
亮介以前也很少帮忙擦餐具,闻言含笑回应:「妈妈怎麽了,这麽慎重的口气,要是太多棉被要洗搬不动的话我可以帮忙,我的优点就是力气大呢。」
母亲被他的话逗得笑了出来:「对呢,这样明天可以趁机来洗棉被呢……不对啦,差点忘了,是小春啦,最近不知道为什麽,不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都不出来,就是Si命的练习挥bAng,去镇上打bAng球的时间减少了,看起来也没有什麽不对,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你能去关心看看吗?」
&命的练习挥bAng?不会是想用球bAng往欺负自己的家伙脸上砸吧……春市的话,一定能砸得很准,但他绝对不可能这麽做。
荒唐的理由一瞬间闪过脑海,他开口问:「……春市受伤了吗?」
「没有,就算问了也什麽都不说,看起来跟平常一样,」母亲伤脑筋的歪着头,「y是要说的话,好像是在烦恼什麽的样子,这孩子从小就很内向,这次我也猜不出到底怎麽了呢。」
根据自己妈妈少根筋的程度,小凑亮介完全可以判断母亲口中的「最近」至少有半个月了,他了解自己的母亲,为人乐观开朗,要说缺点就是神经很大条,一定是同样的情况不断的反覆发生,才会被察觉到的。
「爸爸没有问吗?」
「你爸爸他啊,觉得那孩子可能只是在烦恼升学,不过我觉得应该不是。」
还有有时候偶尔也会有直觉很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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