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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单,御幸跟仓持应了下来。
御幸好奇的问:「不过,前辈,能透漏吗?小凑到底在烦恼什麽问题?」
亮介微笑看着他,笑容烂灿到御幸跟仓持背後一阵凉意。
「你确定你能承受知道的後果吗?」
仓持连忙摆手:「我知道了,我们不问就是了。」
好恐怖……果然还是前辈最可怕了。
亮介到底跟春市谈了什麽没有人知道,二三年级的学长们既不敢知道也不想知道,他们只知道亮介回去後只说了一句「谈话结束了,我联络了朋友,差不多要来接我了」,等他们回寝室,春市已经睡着了。
而且睡得很沉的样子。
前园说,後来春市晚上就不再半夜去厕所了,至少不再像之前那样每天都固定爬起来,规律到让人担心。
泽村啊……
亮介跟春市谈话时没有问春市,尽管如此,他还是从学弟们的只字片语中了解到,至少对现在的春市来说,泽村的存在不仅是对球队来说不可或缺,而是他的JiNg神跟为人都深深地在某方面被信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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