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茵怯生生地从姊姊身後探出头，眼神仍停在那几具佣兵的屍T上。她的嘴唇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问：「是你…杀了他们吗？」

        罗亚点了点头，但没有为自己辩解。

        「他们…已经杀了太多人。」

        短短的一句话，彷佛将整座森林都压得低垂了下来。

        莱拉犹豫片刻，目光在屍T与男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後终於松了一口气般地垂下刀尖。

        「你要去哪？」

        罗亚没有回答。他只是转身，看了一眼山洞的黑暗入口，又回头望着姊妹俩。

        「里面安全。你们可以躲一晚。」

        说罢，他转身走入黑暗之中，脚步如幽影般无声无息，林中的风彷佛也随之止息，只剩下树叶轻颤与血腥未散的气味。

        莱茵站在原地，双膝发软，整个人像是被cH0U去了力气。她不敢再看那些屍T，却又无法移开视线。那些曾经熟悉的装扮、那些倒在泥中的躯T，让她想起村子里倒下的每一个人—父亲、母亲、邻居、同龄的孩子……他们的脸，如今全混在这红sE与黑sE的土地里，模糊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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