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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洁。”冰冷的鞭子一一掠过这些痕迹,铁刺刮蹭时带来轻微的刺痛,男人严肃地问:“你是否愿意为自己的不洁忏悔?”
看来这顿打是挨不过去了。
要是能少疼点,那还是少疼点好。
沈言抿着唇,主动挺胸,在男人惊讶的目光下,拽着鞭子往自己胸口上按。
铁荆棘的刺很尖锐,皮肤刺破,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沈言的掌心也疼,但是还不够。
沈言又多用了几分力气,直到胸口的血迹将白纱染红,这才小心翼翼地抬眸看向男人。
“父亲,我知错。”沈言将手掌摊开,让他看自己掌心和胸口的伤,真诚道:“我大错特错。”
转变得太自然。
还没来得及传教的男人定定地望着沈言。
“谎言比淫欲罪孽深重,我再问一遍,沈言,你是否诚心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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