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算厉害了。
“回去吧,我不会再出来见你。”
我拿着雨伞转身回了屋。
说不见就是真的不想见,至少这几天我不想看见他,订婚宴上的难堪不是那么轻易就能忘掉的。
只要面对他这张脸,我就会想起在订婚宴上,我一个人被丢在那里,顶着大家嘲讽同情怜悯的目光。
就像一个笑话。
一如我此刻,像是行走在钢丝上的杂技演员,稍有不慎就会从钢丝上跌落下去,落入深渊。
我抗拒见到他。
回到房间,奶奶立刻给我递上了一碗温热的姜汤,把雨伞收走,又拍了拍我的衣角。
尽管出门打着伞,但是衣角还是被随风而来的雨滴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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