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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实在没力气,龙尹叫了个外?卖送药和绷带,暂且坐在原地歇一会儿。
皇帝哥当真恶毒,凤肖手背上的伤口看着就疼,只要?轻微拉扯就会出血。
龙尹心疼地看着他手:“真不是人啊狗皇帝!你手还在发凉啊。”
虽然不懂前后两句有什么关?联,但下一秒凤肖脸被冲回血色,只见龙尹抬着他手心,正小心翼翼地往自己卫衣里放。
“你、你干什么?”凤肖舌头打结,双目圆睁。
“你手这么凉,当然是给你暖手啊。”龙尹理?所应当道,说罢还昂昂下巴示意凤肖将另一只手给他。
凤肖眼皮痉挛。
还好是在晚上光线昏暗,他本人已经从?头红到脚了,耳垂热得?发烫。
然鬼使神差地,他也将另一只手递给了龙尹。
龙尹将他两只手都塞到自己卫衣下面,还小心翼翼地护着他伤口。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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