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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十一视线朦胧身体发软,半晌见龙胤又拎了两壶酒进来。
“不、我不喝了。”凤十一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身子。
有力的双手从他腰间穿过,龙胤将他抱在了雅间中自带的床榻上。
“自己抱着酒壶。”龙胤循循善诱。
凤十一双目湿润懵懂,怀中抱着一个,而嘴角又抵着一个。
又苦又辣的酒水就像残忍的刑罚,而执刑者却温柔地搂着他,还时不时给他擦擦湿漉漉的嘴角和领口。
“不行了,真不喝呜呜。”凤十一哭泣,开始胡言乱语:“救救我,皇帝哥哥。”
“皇帝哥哥不想救你。”龙胤贴着他的鬓角,姿势亲昵,言语残忍:“皇帝哥哥很生气。”
“你不是、他,他不会这样对我…救我唔唔”
酒刑再次启动,龙胤哄孩子似的柔声道:“我们十一的腰窝有个红色的痣,这事只有皇帝哥哥知道。为什么呀,因为皇帝哥哥从小把十一养大,连洗澡都在一起。”
“不喝了,救、唔……”凤十一挣扎不得,双手被死死攥着,任凭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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