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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双目血红,却在这时宛如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似的,身子颤抖抽噎。
半晌,才从被泪水酒水濡湿的衣服中抬起脸。
失态过后,他怔怔地望着怀中的凤十一,伸出手替他撇开脸上的碎发。
龙胤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说给凤十一听。
——“不用你做朕的‘人’了,变成朕的‘东西’就好。”
“贵、贵人,您这是?”
酒楼老板瑟瑟发抖地跪在龙胤面前。
本来在好好地营业,忽然来了一队兵马,清空了所有客人,二话不说就把他压在了龙胤面前。
龙胤身后的床榻似乎躺着个人,他坐在床边,鸦黑色的长发肆意地披在身后。
龙胤睥睨:“你上前,可曾见过此人来过你们酒楼?”
酒楼老板看了眼凤十一,思想争斗很久才说实话:“贵人,小店一天要接待这么多走南闯北的客人,我这笨脑子真记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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