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在他纠结的短短几秒内他甚至产生了退缩之意,想现在就开门逃离出去。
他感觉他在呆下去真的就要暴露了,暴露他是多么的没有自制力,多么的如饥似渴,像得了肌肤饥渴症只想将温末浅揉进他的身体里。
他想占有温末浅的心正在日益壮大,那是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一种诱发至心底的渴望,那种渴望就像暴风雨里摇摇欲坠的红色花朵,随时都面临着凋零的风险。
他想那让人兵荒马的心理学名词叫作:暗恋。
可温末浅这个笨蛋不但不知道还每天都在他的敏感神经上来回蹦跶,还自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自以为他真的得逞了。
其实陆知深并不是不知道,他只是在假装,假装他不懂,假装温末浅真的隐藏的很好。
温末浅就像一团热乎乎的糯米团子,每一次的靠近陆知深都能感受到,陆知深原以为他每一次的靠近温末浅同样也能感受到,但到最后他却发现温末浅就是全天下最笨的笨蛋!
不然为什么陆知深每一次的触碰和暧昧信号,他都只是单纯的以为是他撩拨成功了或者是陆知深不懂。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现在陆知深感觉他都快秃了,罪魁祸首却还在那里傻笑。
陆知深有些慌乱的抱着怀里热乎乎的温末浅,屈起的手指关节因为他的慌乱捏到发白,他只能瞎编了个理由道:“穿着吧,怕感冒了。”
“穿着难受,这点布料也遮不了什么寒。”温末浅说,“顶多遮羞,我不怕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