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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2 / 5)_

        我用湿纸巾认真地为他擦拭手指。

        脑海中掠过一个荒谬可笑的念头。

        ——或许我对雄虫而言是重要的。

        之所以觉得这个念头荒谬可笑,是因为于雄虫这个群体而言,他们只对两种东西感兴趣,一是钱权,二是肉.欲。

        我一没金钱权势,二没一副漂亮性感的皮囊。

        雄虫贴近我,在我耳边说了什么。

        “雄尊雌卑”的制度在为所有雄虫编织一个幸福快乐的天堂的同时,也残忍地扔给每一名雌虫一条白绫,白绫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勒着脖子,将生而为奴隶的万万个我们永生永世悬吊于稠腻的痛苦之上。

        他将这条白绫从我脖颈解开,让我在窒息般的痛苦中得以喘息。被悬吊于畸形制度下的我重重摔落泥潭,死死抓着这条白绫,挣扎,挣扎,挣扎……

        他站在泥潭的另一边,扯着白绫的另一端。他知晓无法将我从这恶心的制度中拉出,却也久久不愿松手。

        那双绿色的眸子直直地凝望着我,看着我狼狈而不甘地挣扎。

        我摔落下去,淤泥弄脏我的脸。他脸上扬起如仇恨得报般的恶劣笑容,在泥潭的另一边无声嘲讽:“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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