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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爱是腐蚀思想的毒药,是蠢人才会掉入的陷阱,她是聪明人,自然不会受到引诱。
而现在,她弯腰捡起破碎的白旗袍,棉质的布料在手中软做一团,微凉柔滑。燕衔川清楚地记得它是怎么在她指下碎裂,像是被撕坏的包装袋,被迫袒露出里面包裹的礼物——如同一尊冰凉却柔软的玉像。
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血液里劈啪作响,敲门声响起,燕衔川骤然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样站着发呆了近乎十几分钟的时间,走廊的鹿鸣秋等了一会儿,见她还不出来,才敲门询问。
“马上。”她扬声回了一句。
匆匆忙忙找了个袋子把碎裂的戏服装好,放到衣柜下层,接着燕衔川看也不看地就拿出一套衣服换了上去。
还好她的衣服都能互相搭配,随便穿也不会出糗。
她推开门,鹿鸣秋正在用手梳理自己的头发,那黑发穿过她的指缝,像是一条黑色的河。
她的发丝和她的人一样,冰凉柔软,被汗水沾湿后,就一缕一缕地贴在身上,好似花纹随意的纹身。
燕衔川深深记得它的触感。
“我请了两天的假。”鹿鸣秋说。
她的声音再次惊醒陷入回想的燕衔川,后者近乎茫然地在心底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移到对方说的话上面。请假,请假……鹿鸣秋穿着一条带黑纱的裙子,领口的剪裁恰到好处地遮掉脖颈上的痕迹,小臂露在外面,上面倒是没什么,双腿被裙摆盖住,也是严严实实,不露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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