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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些人,每人擅长的东西都各不相同,前面的人被分开选走,轮到谢五的时候。
燕衔川站了出来,她说:“我想选他。”
她的声音好听,像雨后林间的风,但也染上了微风底气不足的瑕疵,轻飘飘的浮着。
另一个人却说:“我也想要他,怎么办?要不你就让给我吧。”
挑人讲究先来后到,哪有让的道理,这是把对方的面子踩在脚底下。
燕衔川却怔了一下,迈出去的脚缩了回去,低声说:“那就让给你吧。”
其他人没有说话,同是受过精英教育的大家族子弟,不会做出当面嘲讽不屑的粗俗举动。但讥讽从他们的眼角眉梢,从他们不着痕迹绕开的举动,从他们默契的排挤中显露无疑。
她神情瑟缩着,显然也看出来了,却没有争辩,也没为自己出头的意思,反倒更加躲闪。
最后谢五被燕晚之挑走,跟着他来到定阳市,看着他逐渐坠入爱的情网,再把他的事迹上报给家主,抓着他回到皇宫,把他拖进殿内审判,看着他在眼前吐出最后一口气。
燕晚之往前伸手,想抓住他的裤脚,想质问他为什么背叛自己。
谢五向后退开一步,他的手无处借力,摔在地上,血肉模糊的指尖在石板上划出道道血痕。
他返回书房,对家主说:“已经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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