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嘶……”
沈蔺抽了口凉气,不只是因为下巴磕上了木板,更是因为谢裕这厮还真是说做就做,刚刚才说要上色,下一刻就拿起了银针刺了下去。
比方才定型的时候强烈千百倍的疼痛从沈蔺的侧腰传来。
沈蔺抓着床沿的双手都爆出了青筋,明明一直趴着没怎么动,在凉爽的春日夜晚,额头硬生生分泌了许多冷汗,打湿了他的半边鬓角。
“谢……谢裕!”
这两个字,沈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从口中说了出来。
谢裕刺青的动作一顿,他看不见沈蔺的表情,只能听见沈蔺低低地说,“你别让我恨你……”
一句很轻飘飘的话。谢裕的胸腔却好像被人推着巨钟,狠狠地撞了一下,发出一阵强烈的轰鸣,在心中久久散之不去。
恨他?
从谢裕登上这高位开始,有无数的人说过恨他。
他们无一不是声嘶力竭,或者是被刚刚逮捕入狱,或者是因他一句随意的下令就被送上了断头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