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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魏锋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指了指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自己随意地在床沿坐下。
“你还好吗?”徐安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脱口而出的只是一句空洞的寒暄。
“还行。”他想了想,又怕她担心似地补充:“每天沿着河边跑步,回来看看书。说实话,我好像从来没享受过比这更舒坦的日子。”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想一个人安静一下,这十几年都没安静过。现在终于可以停下来了。”他自嘲地笑笑,“虽然是被迫的。”
徐安的视线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堆在角落的书本,叠不齐的衣服,窗台上那盆几乎枯死的绿萝,没有酒瓶。
“你戒酒了?”她问。
“嗯,”他点点头,“以前要靠酒才能入睡。现在达摩克利斯剑都落下来了,反倒没什么能让我失眠的了。”
他说得太过轻描淡写,反而让徐安的心一阵揪痛。她盯着那盆快要枯死的绿萝,压在心里的那些话反复折磨着她。
她的手指紧紧攥住膝盖上的布料,终于把最后一点犹疑压了下去:“我欠你一个坦白。”
魏锋抬眼,看见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在与某种痛苦对抗。于是,他在她继续开口之前截住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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