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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血泪从张三的左眼角流下,摀住的灰白瞳孔忽地放大,眼白瞬间布满血丝,他失去理智,往瑀的方向举起枪,颤抖地扣下板机……
砰!
与此同时,平先生已来到石台,没有人知道他是怎麽跳过湍急的河水,更不知道张三的一发子弹居然像长了眼睛,绕过他和瑀後便失去了动力,垂直往河里去。
阎景寰征征地望着同样的方向,短短几秒的时间,他疑似看见瑀的脊椎生出一只血淋淋的「东西」,快速冲向赤腹蛛的口器後又收回。
——这便是蛊门?他不敢想像这是多麽强大且可怕的存在。
平先生蹲下看去瑀背上隐隐蠕动的「东西」,半晌,他开口对那「东西」道:「回去。」
那「东西」似乎听得懂,乖乖往皮下钻,直至看不见动静,留下一道血咒纹身浮於整段脊椎,平先生才把拎在手上,充满檀香味的暗红sE中山装外套默默盖在背上。
趴着的瑀嗅到平先生的气味松了一口气,脸贴石台闷着说话:「先生总能看到我最狼狈的时候。」
平先生蹲下身,温温问着:「能起来吗?」
「不太清楚。」瑀试着举起沉重的右手,「这样行麽?」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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