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外东北门外，一纳米新总部，石桥上茶座。

        赵长安挂了电话，端着茶杯和暖瓶，去了他的二楼小书房；即使做了隔热，东桥头还有两株大树遮阴，然而房间里面依然很闷热。

        他打开空调，拿出纸和笔，准备列一列条件和服商青青。

        然而还没等他理出思路，手机又响了起来。

        号码看着有点印象，可又记不起来是谁的。

        “喂，哪位？”

        电话那边沉默。

        “我靠！”

        赵长安低声骂了一句，准备挂了电话。

        既然是有点印象又不熟悉，也没有存进手机的号码，除了仇人和对立面，那就是一些打酱油，可有可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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