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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对上她的目光,喉头滚了滚,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苏婉这才慢慢走到床边,背对着二人,一件一件褪下衣裳。
纱衣落地,亵衣落地。
烛光下,那副身子白得晃眼,腰细臀圆,两瓣雪白的臀肉又翘又紧,中间那道缝儿隐约透出一点粉嫩的颜色。她捂着胸口,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好半天才转过身,哆哆嗦嗦地躺到床上,两条腿并得死紧。
秦远站在床尾,眼睛却钉在她身上,移不开。
他熟悉这具身体,熟悉得闭上眼都能描出她腰窝的弧度。可此刻她躺在他徒弟的床上,双腿紧闭、等着被另一个人分开——这个画面比昨夜更刺眼,因为昨夜的她是毒发昏迷、被逼无奈,今夜的她,是清醒的。
清醒地躺在这里。清醒地等他点头。
"师娘,腿分开些。"陆沉说着,手已经摸上她的膝头,"不然我进不去。"
苏婉浑身一颤,睫毛抖得厉害。她没动,只把湿漉漉的眼睛转向秦远——那眼神里全是哀求,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秦远只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攥得他喘不过气。他走过去,在床边蹲下,握住她的手,声音哑得像破风箱:"婉娘……昨夜的苦都受了,不差这一回。听话。"
苏婉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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