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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说,“昆明很浪漫,冬天有鸥,有你们这样的故事。”
他们和我们聊了许久,Lucas举起相机给我们和鸥群拍了好多照片,有一张是栀宁忽然踮脚亲吻我脸颊的瞬间——她唇贴上我脸侧,眼睛弯成月牙,我侧头看她,嘴角不自觉上扬,照片定格在那一刻,雪花正落在我们发梢,。
拍完后,我们互加了微信,他们说下次再来昆明一定要找我们一起吃过桥米线。挥手道别时,Lucas还笑着喊:“!”
他们走远后,江栀宁靠进我怀里,脸埋在我x口:“刚才……我承认了。”
我低头看她,她仰起脸,眼底盛着雪花融化的水光,那双眼睛里藏着期待、羞涩,还有一点小心
我把她抱得更紧,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唇瓣相贴。吻到一半,我稍稍退开,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有我这样的男朋友,后悔吗?”
她摇头:“不后悔。”
风吹过大坝,鸥群在头顶盘旋,发出清亮而悠长的鸣叫。
人群来来往往,有人牵着手,有人推着婴儿车,有人独自撑伞,可在这个熙攘的世界里,我只看见她——我的姐姐,我的唯一。曾经是弟弟,以后会成为她的丈夫。
雪还在下,细细密密,落在我们肩头,落在湖面上,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
我忽然问:“你一直不找男朋友,是不是……其实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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