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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瑞趁着秦坚把所有注意力都摆在树林时,一跃而起,掌击秦坚背心。秦坚感觉到掌风b近身後,回身一掌拍出,掌法飘忽,正是成名绝技「沙尘飘烟掌」。正当与丁瑞双掌相交,将触未触之时,破空之声又响,秦坚心想不妙,向左腾挪了数寸,一根长约八寸的钢针由左後背刺进秦坚T内,穿出左x口两寸有余,若非秦坚急忙腾挪了哪数寸,只怕就是穿心之祸,不免要命丧当场。丁瑞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使的全是进手招,秦坚左手抚x,右掌防御,不敢多动,生怕失血过多仍是要Si在这里。
上官鸿江没等丁瑞与秦坚两人交手,便拉着白纯儿往那几间木屋跑去,破空之声响起,两颗铁莲子由右边S来,上官鸿江矮身躲过第一颗铁莲子,但实在忍不住想试试自己的功力,便伸手去接第二颗铁莲子,拇指、食指及中指三指张开成爪形,看准铁莲子飞过的时机,用力一抓,果然将这颗遒劲的铁莲子接在指尖,却也震得上官鸿江手指酸麻疼痛。方济世心想:「秦坚身上已中了两处暗器,又被丁瑞一轮猛攻,自然败多胜少,何况以我的功力,即使秦坚身受重伤,自己也是敌不过的,更何况他们口中所说的元斌不知是敌是友,也不知有没有同夥隐藏在木屋周围,不如跟着上官公子去找独孤家的人,彼此也好有个照应。」於是便跟着两个孩子一起跑向那几间木屋。上官鸿江本来推想元斌会和丁瑞先合力击败秦坚,没想到暗器紧追着上官鸿江三人而来,虽然从丧门钉换成杀伤力较弱的铁莲子,但上官鸿江接过一回後就不敢再接第二回,带着白纯儿左右闪避,真真闪不过时便拔出腰间短剑格打。
情急之下,上官鸿江顾不得惊扰居民,高声大喊道:「独孤敬兄弟,在下上官鸿江依约前来,不料引来数名仇家,若你听见我说话,不必答话,带着你的家人悄悄逃走为上,我自能克敌脱身,不必为我担心。」北面树林中突然传出一声大吼:「且慢!我不是独孤家的敌人。」一名高大的汉子自树林中现身,T格魁梧,方脸大耳,面容粗犷,年纪莫约四十岁上下,左手中仍扣着四、五颗铁莲子,右手中则扣着三枚丧门钉和一枚飞锥,飞锥上透着隐隐蓝光,显然是在上头喂了毒。上官鸿江看见隐藏在树林中放暗器的人终於现身,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的是终於看清了这个人的模样;忧的是此人一现身,就无法对肃武派的人攻其不意了,更何况秦坚势必也将看见这个有着穿x之仇的人,倘若秦坚今日不Si,这个人肯定要与肃武派结仇了。
这高大汉子走近上官鸿江三人,劈头便道:「我昨日不是要你们别cHa手这件事吗?为什麽还要到这里来?」白纯儿一听这语调便扯着上官鸿江的衣袖道:「是大胡子老板。」上官鸿江亦认出这口音便是昨日那名虯髯老板,虽然身形彷佛,但是面容有异,也不知道哪个是易容变装,哪个是本来面目。上官鸿江见这高大汉子满脸不悦,生怕他出手伤人,忙道:「我们这边也有不得已的苦衷,一言难尽,前辈已经认识我们了,敢问前辈可是人称『鬼折箭』的元斌元前辈?」那高大汉子苦笑两声,举起右手S出两枚丧门钉,那手法与昨日掷石全无二致,只是速度快上数倍,两枚丧门钉直直飞向正在打斗的丁、秦二人,破空之声犹如弓箭,上官鸿江急喊:「手下留情!」语音未落,只见一枚丧门钉刺进秦坚左肩,另一枚丧门钉擦过丁瑞头顶,落在草丛之中。上官鸿江、方济世及白纯儿三人吓的冷汗直流,目光仍未自丁、秦二人身上移开时,只听那高大汉子郁郁道:「不错,我就是人称『鬼折箭』的元斌,我今日是为了救独孤一家人来的,没想到竟被你给破坏了。你倒是有义气,自己留下来御敌,反叫当事人逃走吗?肃武派可不只秦坚这麽个人物而已,又能够逃到哪里去?又要逃到什麽时候呢?」
不等上官鸿江答话,一旁的木屋门户大开,独孤敬一身披挂,手持一把长约五尺的铁枪,走出门外,身後跟着一位中年妇人,虽然满脸哀愁,却难掩其秀美容貌,牵着独孤茜一起出来。独孤敬道:「上官兄,你可把我们独孤家的人看得忒小了!独孤家的人岂是丢下朋友独自逃生的人?妹子,把狐皮裘交给上官兄,是朋友的就收下狐皮裘并肩作战;不是朋友的,那也不必多说了!」独孤茜双手捧着那领狐皮裘走到上官鸿江三人面前,上官鸿江看到领口上多了一片纯白的雪狐皮作成的领子,便双手接过狐皮裘,抖开来一看,那皮裘的样式b之昨天所见更加JiNg致,破损之处修补的全然不着痕迹,上官鸿江惊异於修补的速度及JiNg细度,暗自惊叹,看这样式像是nV子的服装,便将这领狐皮裘慎重的披在白纯儿身上。上官鸿江道:「独孤兄,叫你逃走是我的不是,但是你要照顾幼妹母亲,不能像我们这般逞凶斗狠,不知你们究竟是为什麽和肃武派结下梁子?可否让我来居中调解?」独孤敬回头看了母亲一眼,似乎是在徵求母亲的同意,独孤母道:「这事也不是不能告诉外人,只是事关亡夫名节,况且也非三言两语就能说完,那肃武派的人几次三番前来都是那麽凶霸霸的模样,怎麽说也不相信我们的话,也不知上官公子能不能说服他们。」眼见母亲语带保留,独孤敬也不知道该不该把双方交恶的前因後果说给上官鸿江听。
正当独孤敬犹豫不决时,丁瑞一拐一拐的跑向上官鸿江一行人,大喊道:「少主,大事不妙,老泥鳅挡不住啦!」上官鸿江转头一看,一个高瘦汉子追着丁瑞而来,一脸JiNg悍,腰佩长剑,一看就知道不是易与之辈。另一名粗壮汉子扶着秦坚,正在为秦坚疗伤包紮。上官鸿江扶住丁瑞问道:「怎麽了?你的脚不碍事吧?」不等丁瑞答话,在一旁好一会儿没说话的元斌冷笑两声道:「真是抬举你们了,肃武派三名高手齐来为难你朋友了。」上官鸿江奇道:「你不是来救独孤一家人的吗?怎麽是『你们』而不是『我们』呢?」元斌仍是冷笑道:「肃武派根本没把我看在眼底,又怎会三人齐来?那是为了要对付你们瞿yAn帮,秦坚才会把师兄师弟都找来。哼,上官盛yAn好大的名头,也不知道座下帮众有多少斤两?」上官鸿江听不出元斌口中的不满究竟是针对肃武派的人还是针对瞿yAn帮,但事态紧急,也顾不了这麽多了,便直问元斌道:「对方究竟是什麽来头?」元斌道:「追过来的高瘦汉子就是肃武派掌门常坼,在帮秦坚疗伤的是秦坚的师弟周墩,常坼的武功b秦坚还强,擅长剑法;周墩的武功与秦坚在伯仲之间,善用金瓜鎚。这三人是眼下肃武派武功最强的三人,不过……」元斌话未说完,常坼已经追到。
常坼依序看过丁瑞、上官鸿江、白纯儿、方济世、独孤一家三人,最後把视线停留在元斌身上,缓缓道:「元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怎麽了?你也要cHa手肃武派和独孤家的恩怨吗?」元斌道:「cHa手不敢当,只是排解误会罢了,你们肃武派传下来的那块玉雕板早就不知道碎在什麽地方了,还要来强占别人辛辛苦苦保存下来的玉雕板?这也太没道理了。我只不过是看不过你们这种强盗行径,才来帮独孤家评评理的。不过你们好像先跟瞿yAn帮动上手了,那也不必我多费唇舌了。」常坼正想讽刺几句,由周墩扶来的秦坚喘着气道:「别听信这老贼的一派胡言,埋伏在树林中先动手用暗器伤人的便是这老贼!若非我x口中了这劳什子,早就撂倒了那臭泥鳅!」丁瑞冷笑道:「就凭你要撂倒我?再回去练个二十年吧!」元斌亦道:「秦老儿,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你是哪只眼睛看见我放暗器伤人呀?」秦坚怒道:「你躲在树林里我当然没瞧见你,可是那丧门钉和钢针S来的力道和准头,当世不作第二人想,必是你『鬼折箭』的手笔无误,你还要狡辩吗?」元斌笑道:「多谢秦二侠的夸奖,只是我的功力尚未到达那个境界,想必是其他前辈高人所为。」秦坚伤後气虚,不愿与元斌作口舌之争,心想正事要紧,这笔帐日後再来慢慢算,便对常坼道:「师兄,此事暂且不论,还是先向独孤家索讨玉雕板是正经。」
常坼想想也对,便向独孤母道:「独孤嫂子,我们肃武派也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听说府上也有一块祖传的玉雕板,和本派流传下来的玉雕板十分相似,本派的玉雕板不幸於先师手中丢失,至今已逾二十年,先师为此抑郁而终,临终前再三交待我们师兄弟三人,务必要寻回这块师传玉雕板。本派再三派人前来求见嫂子,便是想一窥贵府家传的玉雕板,并询问这玉雕板的来历,嫂子一再拒绝本派的要求,本派也不得不使出强y的手段,到时候可别怪本派不客气!」独孤敬骂道:「听你们说得好听,还不就是想霸占我家的玉雕板!废话少说,要不闭上嘴滚回家去,要不爽爽快快动手来抢,罗罗嗦嗦讲这麽多g什麽?」常坼叹气道:「这麽说来贵府坚持不让我们师兄弟看一看这块玉雕板罗?」独孤敬道:「想都别想,有本事动手来抢呀!」常坼道:「既是如此,便要见识一下独孤家的家传枪法是不是够格保有这块玉雕板了!」
上官鸿江心中恍然大悟:「昨天我看独孤兄的棍法就觉得不太对劲,原来那不是棍法而是枪法呀。」丁瑞在上官鸿江耳边轻声道:「少主,真要打吗?以目前双方人马来看,我方十之要输,不如劝独孤家把那块玉雕板请出来大夥瞧瞧,真要不是肃武派的东西,要打也还来得及。」上官鸿江听丁瑞这麽说,言下之意似乎是怀疑独孤家玉雕板的来历,心下不快,便道:「别人欺上门来强要看自家的传家之宝,任谁都不乐意吧?哪天肃武派的人到我们涪州总舵来,登堂入室要看上官家的『百羽秘笈』,你瞧爹爹是不是肯给他们看。」丁瑞自知僭越,不敢答话,上官鸿江续道:「是不是?所以我说这场架是非打不可,我们这边有你、我两人,加上元前辈、独孤兄和方叔叔共五人;肃武派已伤了一个秦坚,只剩下常坼和周墩,五个人打两个半,未必会输。」丁瑞正想说上官鸿江算得太过宽松,方济世cHa话道:「这场架我是不打的,虽然我与丁兄不对盘,但我也赞成先让独孤家的人把两边嘴上说的那块玉雕板拿出来瞧瞧,独孤家若无亏心事,将玉雕板拿出来让人看看何妨?独孤家的行径中有太多不合理之处,我倒是觉得不该一味偏袒独孤家,虽是孤儿寡母,行事未必端正,上官公子与独孤家的孩子也是初识,对方的底细如何,上官公子恐怕也不大清楚吧?若是帮错了人,不仅白打了一场架,要是肃武派与瞿yAn帮结下了什麽恩怨,日後这笔帐可是不会算到独孤家身上去的,上官公子要动手之前还请三思。」
正当上官鸿江三人还在争论不休时,周墩已经拿出背後的金瓜双鎚,与独孤敬对阵,常坼双手负於身後,貌似毫不在乎的替周墩掠阵,元斌站在独孤敬身後,手上扣着数枚成名暗器—飞锥,这飞锥长不过三寸有余,锥尖尖锐异常,锥尾三道倒刺,若是刺进T内,肯定难以取出。元斌见上官鸿江等三人仍在争执,还未决定是否要帮独孤敬御敌,冷笑道:「上官小子,独孤兄弟刚才已经说过了,是朋友的就并肩作战,不是朋友的也不必在乎我们的Si活,爽爽快快的滚蛋吧,肃武派可不是你们瞿yAn帮惹得起的人物呀!」周墩像是在回应元斌的话似的,举鎚砸向独孤敬,独孤敬举枪架住金瓜鎚,元斌伺机S出一枚飞锥,周墩举起另一根金瓜鎚砸落这枚飞锥,没想到後面跟了两根八寸钢针,正好被金瓜鎚挡住,等到周墩看见已经来不及挡架,只能翻身滚倒,独孤敬趁机挺枪直刺周墩背脊,周墩将金瓜鎚甩到身後,一招「回心转意」挡下了独孤敬的舍命一刺,翻身正想站起,两枚丧门钉已到眼前,周墩来不及起身,只好再次仰倒避过,独孤敬不等周墩抬头,又是一枪刺向周墩x口,周墩举金瓜鎚挡下。几次攻防下来都是由元斌S出暗器迫使周墩闪躲招架,再由独孤敬挺枪刺击,周墩竭力防御闪躲,已无余力再出招攻击独孤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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