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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和她们分开,虞瑾言和姜昭月过了十几天安稳日子,平静的不像话。
清晨,虞瑾言习惯X地先醒,目光温柔地落在枕边人脸上,而后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得像羽毛一样的吻。然后下床,洗漱完下楼用完早餐,等她吃完,姜昭月基本已经醒了。
她会捞起刚睡醒的姜昭月,抱着她去洗漱,虞瑾言不喜欢她穿着衣服,在别墅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裹个毯子。
这段时间虞瑾言把工作搬到了家里,居家办公。姜昭月就裹着条毛茸茸的毯子,蜷在她身旁的懒人沙发里刷刷视频打打游戏,陪着虞瑾言。
到了晚上,理所当然地同床共枕。没有激烈的纠缠,大多数只是相拥而眠,姜昭月被nV人牢牢圈在怀里,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气味,常常一闭眼睡到天亮。
这座诺大的别墅,如今成了她温柔的牢笼。
她几乎不用自己走路,想去哪里,虞瑾言会俯身,一手托住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的背,轻松地将她横抱起。连偶尔想去想去花园走走,也是虞瑾言帮她穿好衣服,牵着她的手,寸步不离。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用面对家里的压力,不用应付复杂的人情,姜昭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日子实在太过惬意,除了自己有点像被豢养的宠物,这一切舒服得让她快要上瘾,
只是在某个安静的瞬间,在虞瑾言低头吻她,手掌摩挲她脸颊的时候,她会忽然愣神。心底深处忍不住怀念,怀念以前可以独自出门,随心所yu,怀念那段上学,不用依靠任何人自由的时光。
姜昭月望着窗外发怔的模样,没逃过虞瑾言的眼睛。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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