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後，张鸣昌示意张博凯跟自己去书房，这让张博凯不自觉地呻吟了一声，知道自己方才太乐观了，事情还没完。

        张鸣昌关上书房的门，语气平淡地问他：「知道哪里错了？」

        张博凯端端正正地跪在张鸣昌身前，低下头，像在自我忏悔，「知道……我这次，不该公私不分，把公司资源当作自己的东西……明明该为公司考量，却动了私心，不该擅自动用公款……」

        他又咬牙补充，「我本不该以为自己可以中饱私囊，却还想在庆功宴上炫耀成果……完全没想到会被查出，导致少爷为难，是我的错。」

        每说一句，他心里就像被针扎了一下——这种被迫承认自己贪心的羞辱，比任何公开责骂都来得尖锐。

        张鸣昌的目光冷静而凌厉，像在看一个犯错的孩子，而张博凯能感受到自己自尊被碾过了一次。

        这场「反省」本身，对张博凯就是另一种惩罚，他那麽爱面子的人，却要被迫从内心完全承认自己的私心、自己对公司、对信任的背叛，真的还不如被张鸣昌亲自痛骂一顿他。

        张鸣昌听完张博凯的忏悔，语气仍然平淡：「看来你是真的知道了，但这次事情严重，只是口头道歉不够。」

        张博凯的心瞬间一紧，他下意识地低头，不敢看张鸣昌的眼睛。

        「十下。」张鸣昌冷冷宣告。

        张博凯像被冰水浇了全身，整个人僵在原地，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缓缓跪下，手放在膝上，肩膀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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