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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橙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澡洗了多久。
人家是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她是被烧煮前,还得自己替自己削皮洗净。
前者是无知的傻,至少还有点乐趣。她是自甘的交易,不配有任何情绪。
就算浴室外那位大爷没有催,她也明白,她总得出去。
湿淋淋地光脚踩在浴室里还开着温度适宜地暖的瓷砖上,洛橙一缕一缕地,替自己吹干长发。吹得干过了头,镜子里,多了只炸毛的野鸟。
洛橙咽了一口,脖颈也顺着这个动作,下颌微仰。脊背也被拉直,像只天鹅。
门锁吧嗒一声开阖,洛橙只觉得这屋子里的门把手都有些缺油,捏着把手的指节,得费力地握紧,才能良好转动。
室内并不冷,从浴室到卧室,也只是让毛孔里的水蒸气散发掉一点而已。
于是,洛橙发现,简珩已经走了。
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早被关了起来,卧室的门,也已然虚掩。
洛橙像个被打烊的店主抽走衣撑子的假模特,一下子松懈。下一秒,又像店里出乎意料地来了最后一个客人,店主毫不在意假人的尊严,一撑子又把她架到了橱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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