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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十方没那么多花花肠子,听闻李熠这处置,只觉得李熠当真是宽仁无比。
可怜凌知渊还不知道,朝侯府传口谕的人已经在半路上了。
当日的马会尚未结束,他就被定安候派人“抓”了回去。
“孽障!”定安候关起门来,一脚将凌知渊踹倒在地。
不待凌知渊求饶,他便取出鞭子狠狠抽了凌知渊数鞭。
定安候是武将出身,如今虽然手里已经没了兵权,功夫却没荒废,他这几鞭是下了狠手的,落在凌知渊身上,鞭鞭见血,简直是毫不留情。
“眼看到弱冠之年了,整日游手好闲,每日就知道跟那帮狐朋狗友厮混!”定安候气得面色铁青,指着凌知渊鼻子骂道:“你平日里在教坊司调/戏个小官人也就罢了,如今色/欲/熏/心,竟然敢打太子的主意,你真当你老子头上这侯爷的爵位是个免死金牌?”
凌知渊被打得痛哭流涕,却还辩解道:“我并非对太子有意,我只是……”
他话说到一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毕竟他那举动在旁人眼中确实如此,他硬要辩解反倒更觉羞愧。
“你自己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你应该很清楚,不必朝我辩解。”老侯爷道:“今日你该庆幸他没出什么事情,否则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往后做事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一想……太子殿下那般性情,能让他带在身边的会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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