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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像朋友之间的问候了。
曾忱犹豫,“不知道。”
这是实话。
她对人生没什么规划,好像都是走一步算一步。
钟茗没有与她多说,毕竟身份立场似乎都不对,临走的时候,还是长叹一声,把话说得隐晦又曲折:“没想过留在北城吗?毕竟也是你土生土长的地方。”
其实他想问,有没有想过,和容二重新开始。
正如她所言,世上没有绝对的事,人也总是会变。
曾忱只是维持着笑意,一如从前:“抱歉。”
钟茗又一声低叹,在他们还厮混的时候,他曾有那么一瞬间,以为容起云和曾忱能成。
钟茗并不知道他们当年发生了什么,听说消息的时候,曾忱人已经离了北城。
得知内情的,不过容起云一个人。那会儿都传,是容起云甩了曾忱,毕竟曾忱以孑然一身离开北城,多狼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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