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旗袍女人抬了抬眼,扫过他魁梧的身形和粗糙的皮肤,那双眼睛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随即又摇摇手指:“收回刚刚的话,长相也重要。”
沈艺:“……”
盛伯颢就站在旁边。
他悄悄伸出手,指尖勾了一下沈艺的手心。
沈艺以为他有什么线索要分享,马上回头,低低道:“怎么了。”
“学姐。”盛伯颢弯了弯唇:“你觉得我怎么样。”
沈艺:“很好。”
盛伯颢手握底牌,语调淡然不惊,仿佛这里并不是什么游戏场,而是寻常的泳池边儿。
但尽管如此,沈艺还是能听出里面有种不依不饶的架势:“你当时,看上我哪一点了?”
旗袍女人装作若无其事,实则竖起耳朵偷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