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刚在宿舍过道里看见的一模一样。

        邓世强看见范自清过来，便转回头，惨白的脸像是被水泡发的馒头，在月光下阴森渗人，咧开嘴朝他笑了笑：“熟了，过来吃一个饺子吧，兄弟。”

        咕噜。

        咕噜噜。

        声音和外面的场景重合了。

        锅内白水沸腾，饺子涨大了肚子翻上来，上上下下。

        “那些、那些都是……”

        范自清的脖子像按了发条一样，咯吱咯吱地转回去，邓世强的尸体漂浮在水池面上，眼睛看向他，头顶不断有水流下来。

        他在回头，院落里的邓世强头顶也有水在流，也睁圆了眼睛看着他。

        范自清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脑袋砸在泳池边上，血流了出来。

        第二天清早，沈艺被屋外的议论声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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