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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酗酒,赌.博,经常和邻居起冲突,回到家就大吼大叫,酒瓶砸在木头沙发扶手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盛伯颢身上的衣服脏兮兮的,裹着被子躲在角落里,用手堵紧耳朵。
时间长了,他就不用堵耳朵了,他习惯了高分贝的声音和刺耳的吵闹声,所以在游戏里也不嫌吵,还笑着和沈艺说会帮她带耳塞。
盛伯颢开始上学,上学的路上并不平坦,有一个宽阔的排水沟,对矮个子的小男孩儿来说,是一条宽宽的小黑水河。
盛伯颢淌着污水过去。
八岁那年,母亲再嫁,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家。那位有钱人不太能接纳多一个孩子,母亲抛弃了他。
但母亲想补偿儿子,寄给他一套白色的运动装。
体育课上,盛伯颢换上了漂亮干净的运动装,却被孩子们抹黑,抹到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男孩儿小小的拳头攥紧……
怪不得,他会那么在意自己的形象。
沈艺还记得一部分,但那记忆很浅,似乎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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