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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了井边,摇出井水冲他的伤口。
白秋的手白流血显得十分严重,连周围做活儿的婶子都凑上来道:“怎么搞的?”
贺长风道:“扒苞米扒的。”随后张望了一下,把他的小跟班栓子叫过来道:“去库房里取五副毛线手套!”
“哎。”栓子脆生生的回答,然后就跑开了。
贺长风拉住他的手指尖,道:“水有点凉。”说完直接浇了上去。
饶是白秋有心里准备也被这冷水触碰伤口疼的一激灵,下意识的就想把手给抽回来。被贺长风牢牢的捏住,动弹不得!
贺长风捏着他的手,白白嫩嫩还挺软乎的,手指一点老茧都没有,果真从未干过活,嘴上道:“别躲,不把伤口里的灰冲出来,将来要是化脓了更遭罪!”
随后又冲了几遍,贺长风身高足有一米八五,白秋在他面前刚好矮一头。都能看见每次冲洗伤口的时候白秋睫毛根都在轻轻的颤抖。
怪可怜的。
贺长风道:“你待会儿背几趟苞米得了,等手好了再弄。”村子里不养闲人。只要不是起不来炕的都得干活。
白秋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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