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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伙儿正犹豫呢,就看见薛家来人了。来的是薛三林和他媳妇钟小梅,还没等村长数落他们不会看孩子,就听钟小梅开始骂上了:“小畜生,一天天家里算是白养你了,还会跳河自杀。我告诉你,老娘不是吓大的,别整那要死要活那套。”
钟小梅今年三十岁,三角眼吊眼梢脸上就透出来个厉害劲儿。
贺建国都听不下去了,但他是长辈又是个男人,不好意思刮鼻子刮脸说女同志。
皱起眉头薛三林道:“你可是薛海的舅舅,你得说句话。”
白秋把孩子拉在身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缓解了下小薛海紧张的情绪。
薛海的妈薛梅当年跟知青厮混搞大了肚子,结果人家走了再也没回来,在村里一哄声,可是当年最大的新闻。
薛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事情都发声了有什么办法?后来薛梅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过去了,就剩下这么一个奶娃娃,村长跟几个岁数大的老人一商量,把孩子寄放在舅舅家里养,随着他妈姓薛。
村里每个月给他发三十斤的救济粮,对一个孩子来说绝对吃不了。算是抚养费,就养到现在!
之前也听说薛海在他家过的不怎么好,但村里孩子皮实,别说他,就是自家的娃娃还经常打骂,大伙儿也没太放在心上。没想到这孩子气性这么大,还跳河。
贺建国对薛海道:“咋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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