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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与土浓为一块,化作看不清的漆黑。
桃桃终于缓缓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女人,也没有让女人停下,而是抬步走向了旁边的大师,说:“哥哥,等你除了魔,大家就都可以出去了吗?”
大师点了点头。
桃桃又问:“那……他们呢?可以吗?”
这个他们指的是女人和她那孩子。
大师看了看依然在不停磕头的女人,旋即问:“你希望他们出去?”
桃桃犹豫半晌,还是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大师对她做了什么,但这一次,她试着抬手,终于成功摸到了一直只能穿过的树手,旋即道:
“树婆婆对我很好,哪怕村子里的人们总说,妖怪总带着恐怖,但树婆婆是个很好很好的妖,她会给我做桃花裙,会用树藤陪我跳绳,还会替我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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